“杀蛟?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?”秦岳催促着方鸿开车,质疑的问道。
方鸿看了眼导航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了!我们今天先来踩踩点,具体情况具体分析。说实话,我敢自己来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嗯,此话怎讲?”
“我家老爷子,就是那天晚上救我俩那个老头子。在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时候,他其实早就看在眼里了。我当时也没心思理他,就想一心跑出来,做点事情给他们看看。你猜那老头说啥?”方鸿一脸神秘的说道。
“遇水成灾,有山则止;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这后半句我知道,可这前半句我是怎么都琢磨不出来是啥意思。你来帮我寻思寻思。”
秦岳听完后,开始陷入沉思。高人说话都是隐喻加暗喻,不能从字面上去理解,既然方华震敢让方鸿自己出门历练,肯定不可能存心害自己孙子。想了半天,秦岳也是一直琢磨,遇水成灾,有山则止,这句话。有水,应该和这浑水蛟有关,可这山又从何而来?
“你爷爷,你自己都不清楚。你来问我?我们《青云阴阳录》可没有拆字谜的记载。”秦岳帮着想了半天,也是一头雾水。
方鸿若有所思道:“不想了,反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。你在加上我,搞定一条大蛇,还不是绰绰有余。”
夜色渐晚,两人驱车行驶了约一两个小时,从市里到郊区再到农村,最后来到一条小河旁边。河水裹挟着风沙所带来的流水声传到了秦岳耳畔,一片浓结了黄沙的水尽收眼底,深浅不知,借着夕阳的余晖,这片水岸赏景还是不错的选择。
秦岳下车后,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水势,略显质疑的看向从后备箱正找东西的方鸿道:“你确定,就这条小河能有混水蛟?就算有,咱俩是下河直接给它逮上来,还是站这儿,叫它自己束手就擒。”
方鸿从后备箱中掏出了一个大的旅行用行李箱,边走边在观察河流的情况。远处的河水泛着绿光,偶尔有几条鱼在水中雀跃;近处的河水被泥沙冲击的浑浊不堪,呈现出一种远绿近黄的视觉效果。
“这里是沂河的下游分流,也是沂河下游人烟最为稀少的地方,我的初步打算是在这里把它给引上来,然后用我的自创阵法困住他。”方鸿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试探水势了,看架势是有所打算。
秦岳听完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后,有些担心,方鸿的水平他还是了解的,带着疑问道:“先不说,你的自创阵法怎么样,咱们先想想怎么把它引出来。”
“小爷我早就想好了,你不是有旱魃丹吗?那玩意儿可是邪性的很,对于这些成精的东西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,你放点血出去,他顺着血腥味,应该就会出来了。”方鸿说着,还不忘给秦岳使了个眼色。
秦岳看着正在河边摆弄着阵法的方鸿摇了摇头说道:“嗯,我觉得不行!关键是我不相信你的阵法。”
紧接着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打断了正在布阵的方鸿,他回头看向秦岳,秦岳正在看着河流发呆,看的有些入神了。
“愣着干嘛?接电话啊。”
秦岳看着河流蜿蜒流淌,掏出手机,随着与电话那头的人深度交谈,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随后一脸兴奋的看着方鸿道:“韩越伦回来了,他说让我先俩回去,你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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