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茶也喝了,你家情况我也了解了。把信拿来吧。我这就回家备马取盘缠,即日就上路替你家相公去伸冤!”牛二说着跳起身,就要走。
“恩公且慢走!我还有话要说。”闫氏见牛二的确要帮王家办事儿,也是一咬牙,把嫁女的事情说了。心想自己把女儿嫁给牛二,牛二就算自己的女婿了,自己女婿总不会敷衍自己家人。
牛二一听,登时就嘿嘿笑了,接着哗啦一声将茶碗摔在地上。
“我本见你家急难,想要助你们一臂之力,没想到你们倒把我想成了趁火打劫的小人,不去了,爱谁去谁去!”说着就往外走。
哎呀恩公,千万别,是我们错了!恩公高义,朝禀日月,还请恩公大人不记小人过,救我们与水火之中!
王耀祖和闫氏急忙拦住,苦苦相求。
“这就好。”牛二虽然长得丑陋,却也是个侠义心肠。当时接了王家的上访信,一路向南,直奔益州去了。
一路上,牛二披星戴月,爬山涉水,不到半月就到了益州,到刺史衙门口求见宋曦。
宋曦是封疆大吏,皇帝老师,特别此时国家不安定,可谓日理万机,那不是寻常人想见就能见的。
想求见他的人排出二里地去。
牛二在益州等了三天,连刺史衙门口都没进去,气得也是发了牛脾气。在衙门口破口大骂起来,
“宋曦宋老儿,都说你是帝师,为百姓着想的清官,可是没想到你是沽名钓誉之徒,连俺老百姓见都不见。是不是没有关系,没有给你送礼的,就得等死在外面啊?”
宋曦到益州当封疆大吏,那纯粹是云贵川地区的一把,说一不二的土皇帝。但他本性根本没变,就连衙门的门子,都不敢收人一文钱的好处。
所以牛二这一骂,衙门口的衙役先不干了。
“你t骂谁呢?这是啥地方你知道吗?跟谁俩呢!”几个衙役上去扭住牛二,就是一顿胖揍。
这牛二也是个狠人,虽然被打得在地上翻来滚去,但就是骂不绝口,毫不认错。
也是王斌福德深厚,命不该绝。此时宋曦正好有事要出现场,往衙门口一走,就听外面闹吵吵打成一片。宋曦眉头一皱,对身边陪同官员说“去看看什么情况?在刺史衙门门前如此胡闹,成何体统?”
他这是有深沉的人。
但凡换一个官,恐怕不由分说,就以滋事之罪将牛二乱棍打死了。
牛二见里面出来一个官,还以为他就是宋曦,于是把脸上血一抹。
“你可是宋曦宋大人,你家出大事儿了!”说着,出怀里掏出信往上一递。
“嗯?”属官听说宋曦宋阁老家来人送信,虽然怀疑,也不敢怠慢。
“先在这老实等着,如有妄言,就是诋毁朝廷命官之罪,立即乱棍打死!”呵斥完,急忙跑去把那封信给宋曦。
宋曦一听老家出事儿了,眉头一皱。
按说老家有事派人送信,他应该认识啊?
但他还是把信打开仔细瞧看,越看宋曦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送信的人呢?把他带进来,等会儿我要问话!”宋曦说完,也不出去了,扭身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片刻后,牛二给带了进来。
“既然你千里迢迢给王家送信,你是王家的什么人啊?”宋曦不动声色的问。
“街坊邻居。”牛二头一扬,憨声说道。
“那你知道这封信里是啥内容吗?”宋曦接着问。
“不知!”
“咄,来人,把这个伪托送信的贼人给我拿下,押到大牢里去!”宋曦眼睛一瞪,砰的一拍桌子喝道。
“啊?怎地?我一分钱不要,白替人送信还送出错来了?”牛二牛眼一瞪,梗着脖子嚷道。
“你可知这王斌犯了什么罪?那是通敌之罪,你替他送信,也是通敌之人。如此乱臣贼子,还不该杀?”宋曦吼道。
“啊,我?”牛二一听,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,旋既被几个衙役扭住,送到柴房去了。
“大人,想不到居然有这种事儿?”宋曦身边的属官狐疑的问。
“唉,我也只是想看看这封信的真伪,不过从送信人的表现看来,我那徒儿真的是出事了!”宋曦的脸色瞬间凝重,语气沉痛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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