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大人。秦寿的案子末将早已详细写好了报告,送交田将军那里。不知王大人有何疑问,末将会如实回答。”陈长生恭恭敬敬说道。
王冠智乃三品侍郎官。虽然是文官,但级别也是省部级,自然高高在上。陈长生不傻,没理由去得罪这么个主。
“哼,你既然说秦寿贪污克扣军饷,可有实据?”秦怀德眼睛一瞪说道。
“嗬,李大勇,叫主簿魏青。”陈长生早知道对方会用这一招,冲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大人,小人乃武威卫所主簿魏青。百将秦寿贪污克扣军饷,下官都有明确记载。”魏青见喊,急忙进来,冲王冠智跪下叩头说。
“呈上来我看。”王冠智脸色冰冷道。
“是。”魏青壮起胆子,来到王冠智面前,双手将自己记载的账目递给王冠智。
王冠智翻了一翻,见上面用蝇头小楷细细记了几十条,扫了一眼,转手递给秦怀德。
“你说秦寿贪污,怎知你这些账目不是自己编的?”秦寿脸色铁青的喝道。
“大人,营中所有账目,均是下官交割。如何分配,本是由本卫司马决定,但自两月前本卫司马阵亡,卫中就没有新司马上任,所有物资金钱,全有秦寿秦百将代为掌管发放。如果有错,下官愿受责罚!”魏青脸色苍白,咬牙说道。
“既是主簿,当然知道规矩。这不是账簿,没有画押印记啊
!”这时,王冠智冷冷说道。
“账簿让我烧掉了。”陈长生接过来说道。
“烧账,为何?”王冠智眉毛一挑,目光变得严峻。
“因为小将知道魏青受秦寿的威吓,做得都是假账。况且,小将在秦寿账内,以搜出赃银千余两。这才是实证!”陈长生镇定的说。
“哼,单凭你说,恐难以成据啊!银子不能证明什么,万一这银子是他自己家的呢?”王冠智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王大人,秦寿果然是这厮冤杀的啊!”秦怀德见王冠智向着自己说话,胆气一壮,呼的站起来,指着陈长生的鼻子喝道。
“呵,秦怀德秦都尉,你怎知你侄子是冤死的?本司马斩他,又不是因为贪污之事,而是他违抗军令,滥杀百姓,强抢奸淫民女之罪!你想要证人吗?整个武威卫的人都可以作证。”陈长生冷笑一声道。
“王大人。这厮巧言令色,敷衍上官,罪该万死!”秦怀德见陈长生这么说,转头向王冠智拱火陈长生不敬之罪。
“本官问你,账簿之事你为何烧了,是不是想要隐瞒什么?”王冠智也饶有兴致的看向陈长生。
这小伙子虽然有些本事,但做事还是不严谨啊!
“王大人,小将之所以这样说,也是为了朝廷的面子,保护某些上峰不受牵连如硬要问,小将倒可以让那秦寿亲口来说。”陈长生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“哦?”王冠智听说
陈长生可以让秦寿亲口承认自己克扣军饷之罪,不由好奇的往后一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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