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彦,虽然你说你对两大种族新晋圣女的选送不管不问。但老朽相信你其实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数的。我魂族女子被卷入新晋圣女选拔中的数量极大。而她们一旦成为了新晋圣女,其命运也就注定了基本上是必死无疑。因为,圣女之战最后只能有一个胜利者。因此,新晋圣女的人数,必须要大大地降下来。”
巴彦惭愧地低下了头,弱弱地问道:“那依老族长之意,要降到多少为宜呢?”
老族长用不容置疑语气说道:“老朽觉得,最好每次就一位。”
一位?!
因为太过出乎意料,巴彦原本低下的头,又猛地抬起来,直直地看着老族长。那张皱褶的老脸上,毫无掩饰其震惊之情。
不但巴彦对于老族长说出的这个人数感到震惊,就是抱定了事不关己冷眼旁观的李坤,也惊得差点失声叫出来。
“怎么?难道不合理吗?”老族长立刻反问道。
巴彦想要分辩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因为,这个数字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。而且,巴彦此时耸然而悟,老族长的这个提议,完全达到了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越。既然已经达到了质变,那只是简单地跟老族长就数字上进行争辩也就毫无意义了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不争辩的好。
老族长见巴彦不说话,竟而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服,是出于对老朽的尊敬才不肯分辩的。既然如此,老朽自然要给你一个合理解释,让你明白老朽这个提议,并不是老朽头脑发热,随便拍出的一个数字。”
“老朽之所以提议每次只选送一个新晋圣女,完全是基于对魂族女子最大化的保护。其中的道理,你听老朽说完,你就明白了。”
巴彦嗫嚅道:“请老族长示下。”
老族长似乎对于巴彦此时在自己面前的谦恭表现十分满意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巴彦,据老朽所知,按照现在的圣女制度,婆罗氏和沙罗氏都会在自己的种族中,按照他们自己设置的条件,不断地选拔出新晋圣女,源源不断地送进圣女堂培养。如此一来,就难免造成每一次圣女之战都有很多新晋圣女参与战斗,并为之送命。因为,不管有多少新晋圣女参与争斗,到最后都只能有一个胜利者,其他人的下场都是死。因此,参与的新晋圣女越多,死的人也越多。这完全是对我魂族女子的一种变相杀戮。”
听了老族长这话,巴彦的老脸也不由得露出了羞愧的黑红色。
老族长继续说道:“其实,除了一位新晋圣女以外,其他的人是完全可以避免死亡的。为了说得更明白,老朽举个例子吧。比如,现在的圣女是婆罗氏的。那么,这次发起挑战的便是沙罗氏的新晋圣女。而沙罗氏一共准备了一百名新晋圣女,让她们轮流向婆罗氏的圣女挑战。指望着其中一位能够战胜婆罗氏的圣女。”
“可是,沙罗氏准备的这一百名新晋圣女总有一位最强的,如果能够战胜婆罗氏的圣女,只需这一位就行了,何必非要一百位都上?如果连最强的一位都不能取胜,那其他的九十九位岂不是白白送死?”
“所以,老朽觉得,他们每次只需选送最强的一位当新晋圣女,向婆罗氏的圣女发起挑战就可以了。如此一来,不但不会影响最后的争斗结果,还可以大大地避免死亡。甚至每一届圣女之战只会牺牲一位女子。这对我魂族来说,岂不是极大的福祉?”
老族长如此一说,自然很容易理解。李坤立刻就明白了他这个“改革”确实包含着极大的仁心,确实饱含了他对族人的保护意识。李坤对他越发充满了崇敬之意。
巴彦自然也是理解的,愧然道:“老族长这个提议能够实现自然是好的。可是,老族长有所不知,两个种族之所以选派更多的新晋圣女,其实是有着车轮战,以此消耗圣女,达到最后战胜圣女的目的。”
老族长说道:“这便是现行圣女制度的极大弊端,是必须要改掉的。所以,老朽才说需要对圣女制度进行规范化、制度化,不能再任凭各个种族自己去弄了。至于如何规范化、制度化,容老朽稍候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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