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普渡慈航分身,左千户燕赤霞等人又投靠了沈行知,一行人在正气山庄修整也一夜,第二人便直奔郭北县而去。
这一夜沈行知也听宁采臣等人详细的讲了兰若寺的经历,以及他们如何与黑山老妖和树妖姥姥周旋的事。
再次回到郭北县,沈行知发现这里早已物是人非,眼下的郭北县与他记忆里那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已经完全不同了,曾经质朴善良的人们都已不在,街市上屋舍里只有面目凶恶,浑身笼罩着血腥煞气的江洋大盗。
这里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城池,更像是一个罪犯恶徒汇聚之地,落败混乱乌烟瘴气是郭北县最好的写照。
“倩儿你们现在能不能确定感应中的她是谁?”沈行知依旧坐在车驾之中,不过进了郭北县他立刻让苏倩感应另一个恶灵的存在。
“原本一直在感应之中,只是当我们靠近郭北县的时候,对方切断了与我们的感应。”苏倩有些疑惑的声音在沈行知意识中响起。
“啥?她能切断感应?”沈行知闻言也是一惊。
接着苏倩继续回应着沈行知:“这种感应是双向的,按理说是不能单方面切断的,但是如果她的实力强过我们太多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叔叔要小心了!”
照苏倩的说法,那个会与自己建立生死羁绊的恶灵应该已经是地级传奇强者了。只是听到苏倩的解释,沈行知总感觉怪怪的,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?
“你们感应到她一直在郭北县附近,而且还如此强大,那么可以排除是聂小倩和傅清风了。可这剩下的”沈行知通过对方的强大排除了聂小倩和傅清风,甚至连树妖姥姥也被他排除了,那么还剩下的范围就很小了。
沈行知一边想着,一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,郭北县的街市变得萧瑟,但是布局并没有多大的变化,只是当沈行知的车驾路过一片废墟时,他忽然喊了一句:“停车。”
马车停下,冰霜铁骑迅速的四散警戒,而后沈行知走下车驾,径直的走到了废墟之中,这里正是曾经郭北县城隍庙所在。
诸葛卧龙跟在沈行知身后,一踏上废墟他便神色凝重的说道:“这里好重的怨气,似乎曾经有无比强大的妖魔停留过。”
“找个人来问问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沈行知同样面色阴沉的看着脚下废墟,只是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神婆的样子。
沈行知在降临聊斋世界后就极力的排斥周围的人?可是这神婆偏偏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?甚至还出于好心给自己盖了间房子。
其实沈行知早就有种猜测,如果说这个世界与自己牵扯最深的?可能也只有神婆了。
很快一个面目凶恶的男人就被左千户抓了过来?一番威胁之下这人就将当年城隍庙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听到城隍庙发生的事,沈行知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神婆被无数人一拥而上践踏至死的画面?还有曾经辉煌的庙宇在一群暴民贪婪的掠夺下轰然倒塌的一幕。
下一刻沈行知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:“给我杀?一个不留”
沈行知的声音回荡在废墟上?而他麾下的冰霜铁骑已经四散而去,紧接着城中响起混乱的惨叫声,鲜血流淌染红了所有的街道。
“院君,将全县的人都杀了?此事若传出去恐怕对扬武军名声不利啊!”诸葛卧龙站在沈行知身后?他听着城中不绝于耳的惨叫声,还是露出了恻隐之心。
不过对于诸葛卧龙的劝诫,沈行知却不以为意,而是反问了诸葛卧龙一句:“这些人哪一个是普通百姓?庙祝之死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,现在郭北县剩下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?此事不仅不用隐瞒,我还有你们将其大肆宣扬。”
“什么?还要大肆宣扬?”听到沈行知的话?就连宁采臣等人都一脸不解,如果今日之事传遍天下?到时候他们扬武军所到之处哪还有人敢开城投降?
“天下糜烂已深,有些人是劝不回来的?所谓乱世用重典?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人心?今日屠城也并非我一时冲动,更不是只为了泄私愤。”下一刻沈行知语重心长的解释了起来,他的这番解释立刻让诸葛卧龙等人恍然大悟。
正如沈行知所言,如今天下已是糜烂不堪,不用点雷霆手段很难震慑人心,今日他屠了郭北县城,虽然会让他名声受损,但是以后扬武军所到之处,那些投机之人,心怀叵测之人就会少很多。
郭北县的屠杀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等到这场屠杀快接近尾声时,郭北县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,而此时天空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。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明日便是清明了,这雨来的还真是时候啊!”沈行知抬头看着低沉的天空,任凭雨水打在自己脸颊上。
而就在沈行知屠城之时,延绵的黑山之下大地深处,一处看似独立却又与黑山连为一体的空间热闹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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